阿朝在船上待久了,微微有些着凉,喉咙不太舒服,见状挪过身来,慢慢喝了小半碗。
崖香轻叹了一口气:“大人带夫人出京游玩,原本欢欢喜喜地出门,何以闹成这般模样?”
阿朝顿默片刻,放下手中的汤匙,“崖香,你不知道内情。”
崖香叹道:“奴婢的确不知夫人为何气恼,可奴婢知道,夫人心里一定是有大人的,夫人再这样恼下去,伤的不仅是大人的心,还有您自己的身子呀。”
阿朝眉眼间透着淡淡的冷意,沉静的嗓音散在微凉的空气里,“他若不在乎自己,我再如何在乎他都是没有用的。”
船舱外,男人凤眸微敛,才欲转身离开,便听崖香问道:“冷落的这些日子,大人也做出这么多弥补,可见已经知道错了,夫人要如何……才肯原谅大人?”
他下意识驻足,却久久未曾听到里面的回答。
阿朝沉思良久,没有说话。
何时原谅他,不是她能决定的。
如若让她知道他骗她,他要一辈子承担属于自己的苦痛,那么她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的。
傍晚,客船停泊在济宁码头。
以往夜间依旧行船,阿朝还在意外今夜为何落地留宿,晚膳前,谢昶提着当地特色的烧鸡进了她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