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她也没哪疼啊。
谢昶活动了一下右手,无奈道:“手臂被你压麻了。”
阿朝一愣,伸手捏了捏他手臂,自己倒没什么感觉,才在自我怀疑当中,男人呼吸却有些沉,在她耳边说道:“哥哥手受过伤,牵筋动骨是常有的事,方才你可是没有感觉?”
阿朝摇摇头,却有些担心他:“你的手……当真不舒服?”
暗沉的天色模糊了他眸中的对她的渴望,良久之后,谢昶才嘶哑着嗓音,吐出一句:“无妨。”
他这样一说,阿朝就更是心急:“你自己手疼,也不叫醒我,还让我枕那么久?要不要让宿郦去请郎中来瞧一眼?”
晦暗中,谢昶沉沉开口:“不必,你应该知道我想做什么。”
阿朝肚里的鱼泡立时翻滚上来,羞怒地瞪着他:“都这样了还不能消停?”
谢昶慢慢捧起她的脸,嗓音沉炙:“我不动手,可以吗?哥哥以前教过你的,你可以做得很好。”
阿朝面颊通红,想起从前医女的嘱咐,咬咬牙应下。
她慢腾腾地挪过来,谢昶唇角抿出三分笑意,轻轻握住她的肩膀:“穿那件红色的骑装好不好?你穿着好看。”
阿朝恨不得揍他:“你到底在想什么!”
谢昶嗓音喑哑:“你说呢?”
阿朝最后还是拗不过他,将箱笼中那件红色骑装取出来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