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是因为他不会做人师兄,怕自己不乖,用这种方式哄着自己听话?
可恶。
她哪有那么难带啊?!
--
这日傍晚,江雪禾从戒律堂出来,独自行走于竹林偏角。
他遇到一个师兄。
那师兄热情地给他送一身道袍,唏嘘万分:“你这几日受罚,也是因为‘天目通’出了问题,陈长老过意不去,便让我向师弟致歉。”
江雪禾温和应对。
他在内门弟子中,是不显山露水的那一类。他不得罪人,却也不迎合人。他的礼貌中,总有几分冷淡,不与人交心。陈长老交好人心,却不能丢下此人。
那师兄挠挠头,将道袍递出,便告辞。
然而那人离开的一瞬间,江雪禾感觉到一缕什么,在自己神魂上轻轻印上。
他当即抬眸,看向这师兄。
师兄奇怪地看这戴着风帽的少年师弟:“师弟怎么了?”
怎么收下衣服的动作停住了?
江雪禾慢吞吞地收下衣服,向师兄道谢。
神魂上的那缕印子,十分浅薄。若非江雪禾神魂上有黥人咒的枷锁,连他也感应不到那枚印子的落下。
有意思。
--
戒律堂的长老们试不出江雪禾的真正实力。
他们甚至用了搜魂术,江雪禾藏起自己身上的枷锁,与这些人斗智斗勇数日,此时见到陌生师兄的这一刻,正是江雪禾警惕非常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