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鹿野揉她头发:“当然不是了,我是来玩的……你小孩子不要管这么多。”
缇婴:“你别碰我头发,你好讨厌!”
她从榻上跳起来,远离白鹿野。
她忍不住在心中比较两个师兄,越比越觉得,还是大师兄待她好……大师兄从来不揉乱她头发。
不,大师兄是从不主动碰她。
他拉她手,都是有缘故的。
他背她,都是被她要求的。
缇婴怔怔然:师兄难道不喜欢我吗?
缇婴想着想着,落落地坐下来。
她取了自己带的药膏给白鹿野,毕竟白鹿野在秘境中受了伤。缇婴问白鹿野和南鸢之间为什么打起来,但是她问的提不起劲儿。
缇婴趴在桌上,托着腮,轻轻叹口气。
白鹿野支颌,含笑:“怎么了?我们小婴有心事了?”
缇婴从桌上抬起乌黑湿润的眼珠子。
她声音娇又懒,慢吞吞的:“我有一件事,弄不清楚。”
白鹿野:“说来听听。”
缇婴:“师兄,如果有一个人……每一次我靠近,我都有点不舒服,就是、就是心里不自在,我会出汗,会慌张。我怎么了?”
白鹿野眸子幽闪。
白鹿野淡然自若:“说明你讨厌他。”
缇婴不服气:“没有啊。虽然我不想靠近,但是每次看到那个人,我又忍不住想靠近。靠近就不舒服,不靠近也不舒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