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相当于直接赶人了,没想到这个看似斯斯文文的男人这么说得出口。
陆青阳涨红着脸捏着拳头走了。
他转身那一刻,许心瞳还心有余悸,担心他回头就给傅闻舟一拳头。
这边还没平复,一道幽幽的目光已经凝在她脸上。
许心瞳头皮发麻:“老公你听我狡辩……不是,是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好啊,你解释吧。”傅闻舟搂着她将她拉到怀里,跟她耳语,“慢慢说,不急。”
他还给她倒了一杯水,把她拉到腿上让她一边喝一边说。
这哪里是听她解释?刑讯逼供都不带这样的吧?
许心瞳欲哭无泪。
可这都是她自己惹出来的麻烦,她自然也不好推脱,只好一五一十交代起来。
那茶她也没好意思喝,傅闻舟听到一半,自己端起来,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完了。
他双腿岔开,悠闲地喝着茶。
她像个小犯人似的膝盖并拢坐在他大腿上,竹筒倒豆子似的交代着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傅闻舟说:“交代完了。”
傅闻舟:“没别的了?”
许心瞳都快哭出来了:“没有了,真的没有了。”
傅闻舟将空了的茶杯搁到桌上,回头就狠狠吻住了她。
他紧紧压着她,她几乎都不能动弹,全身好像缩成细小的一个点儿,四面八方承受的感知都格外鲜明,很快小脸就烧得像火炉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