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这样,那我和褚总扯平了。”
见她没有要喝茶的意思,褚行骞将茶杯放下。
“怎么个扯平法?”
“我算计你?一回,你?算计我一回。”
“我没算计你?啊。”褚行骞坦然的看着她,“我在帮你?引流,所以还是你?欠我一回。”
应乔本来?平复的心情因为这话又被?挑了起来?,定睛看了褚行骞几秒,应乔忽然朝他走了过去。
房间?安静极了,只有茶台上的流水声?在空气中搅动着。
应乔走到褚行骞面前,几乎是和他紧贴的距离。她抬头,清晰可见褚行骞凸出的喉结和精短的胡茬。
男人身上独有的木质香仿佛侵入骨髓中,应乔抬起手用食指在喉结处打个圈,然后向上在他薄唇上轻点了两下。
“褚总,这么骗人不好吧。”
褚行骞微微低头,用嘴唇去够应乔的手指。指腹刚好抵在两唇中央,褚行骞轻嘬了下,而后伸手握住应乔的手,置于掌心。
“你?要是觉得不公?平,也?可以骗回来?。只是别?怪我没提醒你?,应小姐的头脑应该转的没有我快,到头来?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时候可别?哭鼻子。”
应乔作势要抽回自己的手,却被?褚行骞攥的死死的,一点都动不了。偏她脸上还挂着笑,像是和褚行骞杠上似的,“我哭鼻子,褚总会看笑话吗?”
褚行骞低头,凑近了几分,“当?然不会,我只会让你?……哭的更厉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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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日和褚行骞有了些肢体接触后,即便是不见面,应乔也?觉得哪里和以前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