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总若是知道?应乔当年的精神状态,恐怕就不会在这?忙着指责我了。”
褚行骞的坦然让应淳于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,见他情绪稳定,褚行骞才又?开口,“应乔当年在酒吧被人挟持,那时候的她颈间动?脉附近抵着一把刀,很锋利,她一动?就划出一条血痕。我还记得当时现场的人都吓坏了,大家都在喊,在叫,可应乔呢?应乔在笑。”
褚行骞阐述着当时的画面,“你很难想象一个弱不禁风的姑娘在面对生死?的时候时那般的淡定,她甚至给我一种想要寻求解脱的感觉。”
“两年前……”应淳于喃喃自语。
“挟持他的那人情绪不太稳定,而应乔又?很配合他的动?作?,我担心没等那人刀划过去应乔就自己动?手了,就随手扔了个酒瓶过去,那道?疤就是那么来的。”
“原来……”
应淳于眼底稍稍泛红,半晌才开口,“我见到应乔的时候她锁骨的那道?疤已经定型,我问她怎么弄的,她当时满不在乎的说是在她的咖啡庄园摔了一跤,磕到了石头上。”
应淳于不住地摇头,“我不知道?有这?件事,不知道?她被人挟持,更不知道?她当初的精神状态会那么差。我以为,我真的以为……”
褚行骞觉得心口处被什么东西紧揪着一般,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,只知道?这?种感觉让他觉得陌生。他想到应乔来公司找他,求他帮忙时的表情,带着些急切,也带着坚定。那个时候她好像把一切都扛上身一般,为了应家,为了她在乎的人,可是她自己呢?
原来,她把一切痛苦的东西都扛在了自己身上。
褚行骞的神态不比应淳于好多少,他想象着应乔带着笑意和?家里说起这?件事时候的模样,完全想不到一个养尊处优的豪门千金竟有让他都另眼相看的……坚韧气?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