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给它买玩具和猫薄荷吧。”池鹤说着,伸手揉了揉发财的?脑袋。
他起身,站在吧台边,看祝余打开系统,打单机咔咔往外吐纸,忍不?住好奇:“每天早上都这么多单要做么?”
“周末会?多一点。”祝余应道,将几个?一次性杯子排开,每个?杯子下面压着一张外卖单。
池鹤看着她动作利索地取粉布粉,粉锤一压,用手指抹掉边缘的?粉末,咔一声套上萃取头,很快就?有带着厚厚油脂的?浓缩液流出来,紧接着被做成美式和奶咖。
这一连串的?动作流程看得他极为舒心,太流畅太丝滑了啊,有种轻盈活泼的?、毫不?费力的?美。
他一边欣赏一边好奇地问:“你每天一大早就?要做这么多咖啡,累吗?”
“不?累呀。”祝余把一杯澳白打包好,贴上标签,“又不?用动脑子,全凭肌肉记忆本能去?做,有什么可?累的?。”
池鹤瞬间?沉默,大概这就?是拿过奖的?人的?想?法吧,活该她拿奖!
罗瀚和平时?一样,差不?多九点的?时?候到店,这个?时?候祝余应该也刚来不?久,还?在做卫生或者调试设备,他来了就?去?做外卖单。
可?今天不?一样,他到的?时?候发现,祝余已经开始做单了,而且,“……池先生今天来这么早啊?”
“顺路。”池鹤笑着同他打招呼。
罗瀚进了吧台里面,一边穿围裙一边跟祝余说话:“小鱼姐,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