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?个小太监想去收拾,却又不敢靠近,最后?还是坐在他旁边的裕王开了口,“太子,这是……”
他毕竟是建昭帝长?子,平时在这种情况下,沈让多少都会?给他点面子。
不想话说?到一半,就被沈让打断,“樊际!”
话音一落,候在殿外的樊际当?即走进正殿,“殿下,臣在。”
沈让的视线扫过整个大殿,如同野兽逡巡自己的领地,最后?,他命令道:“封锁整个皇宫,不许进不许出,没有孤的命令不得擅自走动,否则,杀无赦。”
樊际有一瞬间的愣怔,随即立刻躬身应道:“是!”
应完,他就转身出去了,殿外很快就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,一听就是训练有素的金吾卫。
早在去年太子谋逆时,沈让就已经把?金吾卫掌握到了自己的手里。
他随时都有谋权篡位的底气。
可也正是因为这份底气,他不想脏了名声,更不想再?乌古烈虎视眈眈的节骨眼儿上,搞得上京大乱。
却不想真的有人趁机想打宁宁的主意?。
为了宁宁,他什么都不想顾及了。
沈让低声对?薛怀义吩咐了几?句,薛怀义应声,快步走了出去。
几?百个执甲的金吾卫将整个临水殿团团围住,在场的武官还算淡定,文?官和?乌古烈的使臣见?此又惊又怒,纷纷指责他此举是谋逆作乱。
沈让眼神都没有扫过去一个,早已有人将这些人擒住,出鞘的长?剑明晃晃的表明,这不是在说?笑,沈让真的想杀了他们所有人。
这下,就连乌古烈的人都老实了。
沈让没再?耽搁功夫,穿过众人走出临水殿,直接出了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