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让抬手把右手臂的袖口撩开,露出还未包扎完的伤口,安慰道:“只?是皮外伤,真的没事?。”
他说没事?,是因为这些年他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下来,再重的伤都见过,像这样的小伤口,根本不?算什么。
可是在姜毓宁这样常年养在深闺里的娇娇小姑娘来说,一道见血的刀伤,已经?十分严重了?,包在眼眶里的泪珠簌簌滚落,顺着?脸颊滴答到纱布上。
姜毓宁想到在马车上,沈让全程把她护在身后,便?忍不?住地说:“都怪我,哥哥是为了?保护我才受伤的。”
她愧疚地小声,“都是我太没用了?。”
沈让一听这话,立刻就蹙了?眉,严肃道:“这是什么话?”
姜毓宁红着?眼眶,看?着?他的伤处束手无策,她想碰一碰,却又?怕弄疼他,想替她包扎,却又?不?会,当即更觉得自己没用。
沈让见她呆愣愣地杵在那,就知道她是在想什么,当即单手搂住她的腰,在姜毓宁的惊呼声中,就这么把她抱到了?床前的软榻上。
即便?他只?用了?一条手臂,姜毓宁挣扎不?开,又?怕会碰到他的伤处,乖乖由着?他抱。
等到了?榻上,她才跪坐起来撑起上身,甚至忘了?落泪,焦急地问:“伤口有?没有?事??”
沈让脸色不?大好看?,此时立在榻前,沉沉地看?着?她,不?说话。
莫名的,姜毓宁被他看?的有?些心虚,小声地道歉,“哥哥,对——”
话未说完,肩膀就被人按住,她整个人贴到了?沈让的怀里,然后啪啪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