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毓宁立刻反驳,“怎么会!”
她根本不是担心裕王,只?是觉得自己个沈让的关?系被?清河公主这样?的长辈看穿,很不好意思。
沈让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,摇摇头?,起身,走?过来坐到刚才清河长公主坐的位置上,和姜毓宁面对面,只?隔一个被?摆得琳琅满目的桌子。
沈让低头?看桌上的东西,问:“有没有想吃的?先垫垫肚子。”
说实话,姜毓宁倒是不很饿,只?是刚才一直在说话,有些口渴。
桌上摆着不少饮子,听清河长公主刚才介绍过,她对那些甜甜的浆饮并不感?兴趣,还有什么醉清泉,一听就?是酒名。
当着沈让的面,她可是不敢喝酒的。
最后,她的目光停在最后一个执壶上。
琥珀光,她还记得刚才清河长公主说的名字。
她点点那壶琥珀光,然后看向沈让,
沈让长睫轻动,没立时说话。
这琥珀光名字好听,实际上却也是一种酒。
这酒产自薛州兰陵,味道芳香馥郁,盛在玉碗里,色泽如同琥珀。曾有诗云:“兰陵美酒郁金香,玉碗盛来琥珀光。”
而琥珀光的名字,就?是来源于?此。
姜毓宁不知道这个,她只?闻着壶口芬芳如花,她看着一直不说话的沈让,催促道:“哥哥,我?想喝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