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还是说完了,底下?的跪拜声传进正堂,太?子殿下?已经到了。
而从后院过来?的姜毓宁正好走过月门,和?这一群人迎面撞上。
除了姜贺今,姜家所有?人的脸色都是一白,景安侯愣怔了几息立刻出声训斥,“胡闹,谁让你这个时候过来?的,懂不懂规矩,滚回后院去。”
说完,又朝跟前的沈让拱手请罪,“太?子殿下?见谅,这是臣的侄女,自幼疏
于管教,不懂规矩,您别和?她一般见识,臣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。”
呵。
一直跟在后面的姜贺今实?在没忍住冷笑出声,景安侯听到,以为他是故意要拆自己的台,气得脸色骤变。
沈让虽然在最前头?,却将这父子两人的动作看个清清楚楚,他听着景安侯对姜毓宁那番语气,有?心动怒,却怕吓到姜毓宁,最终只是眉目微敛,朝着眼?前愣怔着不动的姜毓宁张开胳膊,“宁宁,过来?。”
姜毓宁看见沈让的那一瞬间?就停住不动了。方才?景安侯对她说了什么,她也一个字都没有?听见,只看着沈让身后发呆。
她知道沈让是天潢贵胄,是皇子,是太?子,是将来?的皇帝。
可那都是外人面前,在她的面前,沈让就只是沈让。
因此这会儿看到他这样大的排场,还是愣怔了一下?,还莫名生出些陌生感,停在原地踌躇不前。
直到沈让朝她温柔一笑,张开手臂叫她过去,姜毓宁才?终于确定,他虽是太?子,但?在她面前,还是那个沈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