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?这?,他不由?得轻笑?出声。
姜毓宁却不知他在笑?什么,还以为他是在笑?自己,眼睛一红就有?些想哭。
沈让一怔,连忙捧起她的脸,问:“怎么了?”
姜毓宁娇气地控诉说:“你欺负我。”
沈让好笑?地问:“这?也算欺负?”
这?怎么就不算了?
姜毓宁不说话,委委屈屈地掉眼泪,其实心里也在唾弃自己,怎么这?么爱哭,好像被哥哥宠的越来?越娇气了。
沈让却爱极了她这?幅娇娇模样,当即哄道:“好了,哥哥不欺负你了,哥哥带你出去玩,好不好?”
姜毓宁一怔,“可以吗?”
明明整个宿山行宫都还是封锁住的,他们怎么出去?
沈让道:“我们偷偷出去,不带旁人。”
“这?里离平州很近,我带你去平州骑马如何?”
“好!”姜毓宁很快被哄好。
上次沈让说带她骑马,却没去成,让她实在颇为遗憾,这?回能再去骑马,她自然高?兴。
只是她没想到?,沈让竟是说走就走,中午陪她用过午膳,就带她悄悄出了行宫,两人只带了樊际和樊肃两人,一路离开承州,直奔平州。
两地相隔不算太远,却也有?大半日?的路程,前半程沈让陪着姜毓宁坐马车,后半程过了山路,全是辽阔的平原,沈让干脆弃了马车,直接带姜毓宁骑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