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申国公府的卓霖我有些印象,年轻有为,模样也不错,原本还?想安排他和从梦见一面?,却?不想,他竟然已经有未婚妻了。”清河感叹道。
“未婚妻?”沈让的视线锁在卓霖沈让,语气冷硬,“姑母怕是想多了吧,他方才说了,只是表妹而已。”
清河虽然年近五旬,却?一点不死板守旧,她摇摇头,促狭道:“元诲,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?表哥表妹,天?生一对。”
说着,她又?忍不住感叹,“没想到景安侯府竟然还?藏着一位这么漂亮的小姑娘,看上去?和从梦一般大,这性子倒是乖巧多了。”
“乖?”沈让冷嗤一声,神色意味难明。
那边的清河也终于察觉到他今日?的不对劲,看了一眼远处的姑娘,再看一眼沈让,问:“听你的语气,那姑娘你认识?”
沈让否认:“我怎么会认识。”
清河听着他淡然的语气,不着痕迹的挑挑眉,只当自己没看见他紧握着茶杯的手背青筋暴起,故意道:“也是,依你的性子,自然不会认识什么姑娘。听说陛下想要给你指婚,已经定?了邱家的姑娘,你可见过了不曾?”
沈让不想再讨论这些,转移话题道:“姑母今日?叫我来,就是想讨论这些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清河见好就收,她收回视线,看向沈让,单刀直入道,“本宫是想同你,谈一份合作?。”
沈让并不意外,“姑母该知道我的性子,从不做无用功,若是姑母拿不出我想要的,怕就是要做无用功了。”
清河自信一笑,坦然亮出底牌,“金吾卫周恒,是本宫的人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