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晚膳,已经月上柳梢头,他们今晚不回常青园,在如意楼留宿。
回到如意楼后,沈让和姜毓宁各自回了房间沐浴,沈让动作快些,沐浴完就叫人拿了纸笔来,铺到桌面奋笔疾书。
一刻钟后,他将东西整理好塞进信封,吩咐樊肃明日递到平郡王府去,然后问道:“白日宁宁看见的那两个人,可有了眉目?”
樊肃摇头道:“派人去追的时候,已经找不到人了。”
沈让并不意外,闻言也没说什么,只让人继续去查。
樊肃应下,又道:“殿下叫属下去查那几个书生,已经查清楚了。”
他说的是今日在街上,和姜毓宁搭话的那几个。
“哦?”沈让微微敛了下眉,“如何?”
樊肃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,递给沈让,“同行一共五人,的确都是朝露书院的学生。”
“当时为首同姑娘说话的那个,叫邴关义,是襄远侯府的儿子,今天是他生辰,其他几个都是他的同窗,他们今天来如意楼,就是为了给他庆生,多喝了些酒,冲撞了姑娘。”
倒真是学子,沈让冷嗤一声,翻开那册子,里面是五个人的详细资料。
开头第一页就是邴关义的,先是写了他今日穿了什么衣服,后面则是他的年龄,喜好,以及平日在书院的读书情况。
最后还详细附有他的出身:襄远侯府的大致情况,除了官职名声之外,还有姻亲往来,族中子侄状况。
沈让一目十行,匆匆翻过,眼睛只捕捉到了几处他想看的内容:
年十九。
秀才功名,去岁秋闱落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