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香港国际珠宝展,这么重要的展会,他这样的人竟然没来——
孟砚青的心微微一顿。
他也是知道‘卌七万种’的消息,是为了‘卌七万种’?
这么一想,缅甸之行变得越发迫切起来了。
她当即拨了电话给陆绪章,如果真去缅甸,聂扬眉这里自然能提供一些人脉帮助,但是也得让陆绪章帮着自己筹划,做好安全方面的保障。
接通电话后,她开门见山提起来,想去一趟缅甸。
陆绪章听着,明显拧眉:“去缅甸?那边可是很不安全。”
陆绪章自然不放心,云南偏远地区自不必说,至于缅甸,那更不是能随便去的。
事实上从三十多年前解放战争败退的国党残军开始,当地传统世袭土司制度土崩瓦解,缅甸北部地区便处于混乱中,内外势力交错,当地政府也对当地混乱无序的局面束手无措。
□□种植贩卖鸦片,这就是那边的生计,这种情况下,他怎么可能舍得孟砚青以身犯险。
孟砚青便和他讲了情况,地质研究标本的采集问题,翡翠的采买,以及‘卌七万种’的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