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现在听鹂馆竟然出了这道菜。
她自然是有心接受,一则是,她现在心思已经变了,不想和陆绪章这么僵着,二则她确实想尝尝这镶银芽。
当然了,她得端着点,不能这么快就接受,不然他就一定明白,自己其实也在等着一个下台阶了。
她一定得拿捏好,这可能关系到以后两个人将来的地位问题。
男女之间相处,无非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的问题。
于是她轻咳了声:“那镶银芽自然是好,但是他请我们吃……那还是算了吧,再说我也挺忙的,估计没时间。”
陆亭笈现在也是学精了,父母之间斗法,他这个传话筒得适当分析信息,并且促进他们之间关系。
于是他马上给陆绪章打电话:“我和母亲提了,她倒是挺喜欢镶银芽的。”
陆绪章紧声问:“她说喜欢了?”
陆亭笈听着父亲那压抑不住的惊喜,笑道:“她只是说喜欢镶银芽,没说要和你一起吃,说忙,没工夫,还说如果实在想吃,可以找别人一起去吃。”
陆绪章:“你没说吗,听鹂馆一般人不招待,而且这道菜得提前预约。”
陆亭笈:“说了啊……但是她说她想吃,随便找谁带她去都一样,她认识的外宾多了。”
陆绪章沉默了半晌,道:“不过我觉得,她就要去香港了,时间太匆忙吧,别人未必来得及预约,而且我们一家三口吃顿饭,也不错。”
他又道:“上次的事,其实我想谢谢她,你和她说下?”
陆亭笈:“哦?上次什么事?”
陆绪章含糊地道:“你和她提提,她应该就知道了。”
陆亭笈:“好吧。”
于是陆亭笈再次和孟砚青说了下,孟砚青自然心领神会,这狗男人竟然脸皮薄了,不好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