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看着他的时候,他也在看着她。
视线这么静默地相对,半晌后,孟砚青突然笑了:“绪章,我看你身体不太舒服,这是怎么了?”
陆绪章仿佛怔了下,之后才低声说:“没什么,只是今天有些累,可能昨晚没休息好。”
孟砚青:“是吗?竟然没休息好?”
她尾音上扬,略带着几分嘲讽地笑道:“可能是夜生活太丰富了吧。”
陆绪章紧紧抿着唇:“我没有夜生活。”
孟砚青:“你有没有,没必要和我解释。”
陆绪章便不说话了,就那么静默地看着她。
孟砚青:“谢谢你帮我办了这个通行证,如果不是你的话,我估计得费大功夫了,从人情来往角度,我应该请你进来坐一坐,喝一杯好茶,再和你谈天说地,顺便叙叙旧情。”
她淡淡地看着他:“你就是这么想的,对吧?”
一阵风吹来,夹着些许雨丝,空气沁凉。
陆绪章面无表情地摇头:“不,我不是这么想的。”
孟砚青觉得他这个样子,就像是一个呆呆的木头人。
一时越发好笑:“你不是这么想的,那你为什么不走?做了好人好事不图回报的话,你不该是马上走了?你留这里不就想看我对你感恩戴德吗?”
陆绪章:“我没有要让你感恩戴德。”
孟砚青拧眉:“那你走啊!你站这里干嘛,你不知道你站这里多碍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