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还潜伏了一个打掩护的。

陆绪章:“一瓶柠檬蜂蜜水,一瓶冬瓜汁,你喝哪个?”

孟砚青:“冬瓜汁吧。”

不过她很快道:“还是柠檬蜂蜜水吧。”

陆绪章微挑眉,之后把柠檬蜂蜜水递给孟砚青,他自己打开了冬瓜汁。

两个人喝着水,陆绪章笑问:“觉得如何?”

孟砚青:“好像欠了一点。”

陆绪章:“国内这些年就没见过这种阵势,初来乍到的,难免不适应,其实你看这一场下来,场上氛围好多了,懂的不懂的全都安静了,我估计下一场效果会很好。”

孟砚青赞同:“指挥皇帝就是指挥皇帝,人家的傲气是有才气打底的,哪怕大家不懂,也能被他的音乐征服。”

人类是伟大的,用乏味的金属和呆板的木器制造出精巧的乐器,又用这乐器交织演奏出华丽震撼的音乐,这种交响乐的排场,这种偌大体育场被音乐充盈包围的效果,足以震撼全场。

陆绪章:“这些现在在国内还是阳春白雪,估计过几年就好了。”

孟砚青点头,之后想起儿子,她探头往下看了看,不过人太多了,密密麻麻的,根本看不到。

陆绪章知道她的心思:“不用理他了,这么大了,还要我们惦记着吗?”

孟砚青听他那语气,瞥他一眼,不过倒也懒得教育他了。

他们父子看来关系就这样,没指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