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砚青:“我不太想去这种场合,去了后无非是陪着男人跳舞,这要是年轻又好看的也就罢了,万一陪着一个老头子跳,那又有什么意思呢!”
她这一说,姑娘们想想也是,能参加这种舞会的一般是有所成就的,那可不就年纪大了吗?确实没什么意思。
她们这种服务员,自然也有人想借着这个机会攀高枝,可问题是有些年纪的男人一般都结婚了,这些有地位有排面的男人又是比较注重作风问题的,就算有个什么牵扯,她们也不敢啊!
所以想来想去,除了出一把风头,确实没什么意思。
旁边冯素蕊却道:“我看秦彩娣几个都积极着呢,盼着有个陆同志那样的。”
大家一听,都道:“这世上哪有几个陆同志那样的呢,别说咱了,就是李明娟都攀不上呢!”
胡金凤嗤笑一声:“她们还真惦记着陆同志,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长什么样!”
冯素蕊道:“估计是侥幸盼着,也许就有那个缘分。”
胡金凤:“得了吧,别说那天砚青给我们讲了那么多,就说陆同志那家庭背景,你们都知道吧,人家是外交世家,我听说,有一句话叫做一部陆家谱,百年中国史,说的就是他们家!听说他们家随便一个拿出来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人家娶媳妇得是什么样的,怎么会找一个服务员?”
大家想想也对,这种高枝显然是想都不用想的,还是踏踏实实干好自己服务员工作,以后找对象,如果能在首都饭店找一个正式编制的职工,那就是很好了,以后这辈子不用愁了。
也是今天忙了一天,大家又累又兴奋,想着以后自己可能的前途,想着今天经历的见识,这些足以让这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兴奋。
况且又有这么多从未吃过的好吃的,一个宿舍五个人,边吃边喝,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聊着,聊得兴奋,说起家里父母,说起自己的梦想,也说起自己对将来的期盼。
一时之间,大家都觉得前所未有地亲近,全都喜欢得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