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砚青又追问了一些其它细节,陆亭笈都一一说了。

最后孟砚青问起来:“你刚才说,你是在书房一本书里无意中看到我的照片?”

陆亭笈点头,他琥珀色的眸子很认真地看着孟砚青:“是,不过我看到后就知道,那是母亲,小时候的事我都记得,我也一直记得母亲的样子,而且照片背面还有父亲的字。”

孟砚青若有所思:“我以前可是照过不少照片,都挺好看的,敢情都被他扔了?为什么竟然只有这一张?”

陆亭笈愣了下,便有些含糊地道:“……那倒是不至于吧,也许是收起来了?”

孟砚青却是笑了笑,凉声道:“他什么意思,把我照片收起来,不想看到?他只想看新人笑,不想看旧人哭?”

陆亭笈略犹豫了下:“这就不知道了。”

孟砚青:“他有过什么正式交往的对象吗?”

她虽然飘着,偶尔能看到他,但这些都是不可控的,也许一年半载看不到,也许一个月看到两三次,所以他现在具体什么情况她也不好说。

陆亭笈听这话,皱眉,仔细地想着。

过了好一会,他才道:“正式的,有名分的,好像没有吧,像父亲这样的身份,有的话就没法轻易停了,但我知道杂七杂八的好像有七八个吧?”

孟砚青:“七八个什么杂七杂八?”

陆亭笈:“总有阿姨或者姐姐跑到东交民巷,她们讨好我祖父母,也讨好我。我知道她们都想当我继母,这样的情况,我记得的,大概有七八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