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雾敛以为照云祭火的性格，他一定是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，直接拒绝的。但少年竟然开口回答了对方的问题，虽然嗓音算不上多亲昵，但也算得上有礼。

同桌少女立刻露出了点儿惊喜之色，脸颊不由又晕上了抹红晕。

张雾敛手中握着的毛笔，立刻在纸上拉出了条黑乎乎的墨渍。

少年袖口很窄，束得紧紧的，上面绑着袖箭。鹅黄色的袖口中露出手腕，撑在桌子上，乌黑的发散落，眼神一瞥，就定定地——

落在了张雾敛身上。

在那一刻，张雾敛发誓，她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演技！！故作镇定又冷漠地移开了视线，仿佛这只是无意中一瞥。

而目光相撞的刹那，云祭火也状似平静地垂下了眼睫，继续耐心地听着身旁少女的轻笑。

好烦啊！！张雾敛烦躁地将面前的废纸团成了一团。

明明就是他们超级过分，她……她干嘛还要担心云祭火呢。这种腐败的封建主义地主，就算他娶十个八个的正妃，侧妃，小妾什么的，都和她这个社会主义接班人没有任何关系！

下了课之后，张雾敛特地叫上了陆三娘和谢维一道儿走，故意忽视了身后少年的视线。

正在收拾着书的云祭火微微一顿。

身旁传来少女轻柔的嗓音：“殿下？”

云祭火这才移开了视线。

走到一半的时候，谢维主动提出要去城隍庙附近买点儿糕点作为今日的回礼。

张雾敛就和陆三娘站在城隍庙屋檐下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