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文山本想说话,但陈娟那不悦的眼神扫过去,他改而摸摸自己的鼻尖,不再言语。
搅局成功后,陈娟心qg舒畅地往楼上走,临走前还说:“你超过十一点回房就睡客厅吧。”
祝文山翻出珍藏的棋具,他一边拂去表面上的灰层,一边胡乱应声:“真唠叨!”
那边的祝潼在心里暗骂黎绍驰y险,正要回房间,祝文山叫住她:“小潼,那你帮忙收拾一下客房吧。”
祝潼下意识看向黎绍驰,黎绍驰神色如常,但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。她朝他瞪眼,之后又听见父亲说:“罢了,还是等下完棋,我再来收拾吧。”
祝潼自然不会把这种事qg留给父亲来做,她没好气地说:“我现在就去收拾了,你们慢慢下吧。”
祝家有两间客房,一间成了杂物房,而另一间还算整洁,就是chuáng铺小了点,以黎绍驰这种一米八几的身高,躺上去应该要弯着腰、屈着腿。
把窗户都打开透气,祝潼就看见黎绍驰从车里拿出一个简易行李箱。由于工作的缘故,他时不时会到外地出差,因而车上肯定会准备好换洗的衣物和必需的日用品,方便随时起行。刚结婚的时候,她记得她也在他的威bi下,像个贤淑妻子般帮他整理过它。
思及往事,祝潼就扶着窗框发起了呆。黎绍驰似乎察觉了她的视线,在关上车门以后,他突然抬头,一眼就发现了站在窗前的自己。
黎绍驰将手cha进大衣里,站在原地侧着脑袋看着她。庭院灯那橘huáng光线柔和地打在他身上,被拉长的影子一半投在车身上,一半投在路径上。或许是灯光的缘由,他的轮廓线条少了几分凌厉,映着那朦胧月色,他的目光显得格外柔和。
祝潼猛地回过神来,她转身走开,从柜子里把chuáng单枕头都抱出来。刚把chuáng单铺上,房门就被推开了,她抬眼问:“这么快下完棋,被秒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