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升还未开口,阿弦连连咳嗽。
桓彦范道:“你怎么了,难道也染了天官的风寒?”
阿弦忙道:“没有。”
崔升不解两人机锋,即刻道:“这风寒十分凶猛,切切不可大意,叫人煎一贴药来是正经,别像是哥哥一样耽误了……”
又问桓彦范:“什么叫心系一人?”
桓彦范望着阿弦,笑而不答。
崔升道:“你倒是说话呀?”
桓彦范慢腾腾道:“我是说,你们不要皇帝不急太监急的,只看天官的缘分罢了,若是缘分一到,分毫不用你们焦头烂额的忙,好事立即可成。”
崔升瞠目结舌,末了叹道:“唉,只盼如此罢了。”
阿弦趁机道:“你们二位怎么联袂而来、”
崔升道:“差点忘了,我是来跟你约,赶明儿去我家里吃年酒的事。”
正虞娘子走来奉点心,闻言笑道:“二公子放心,先前天官已经告知了。”
崔升道:“是么?不妨事,我再说一遍,免得忘了。”
虞娘子道:“就算我们这位忘了,我也是为她记得牢牢地呢。断然不会失礼。”
崔升转忧为喜:“姐姐果然聪慧难得。”
桓彦范笑道:“姐姐不仅聪慧,还心灵呢,不似你……哎呀!”原来是阿弦在桌子底下探手,狠狠往他大腿拧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