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“好极了”三个字,却无端地有些掷地有声,沉甸甸地。
这日,卢照邻竟喝醉了,许圉师索性留他在府中,等酒醒了再送他出府,甚是厚待。
宴后,阿弦随着敏之出府,且走且打量崔晔何在。敏之也似心不在焉,并未如先前般嘲笑她,也放眼张望,忽然道:“崔天官在那里,还有卢氏夫人呢。”
阿弦忙道:“殿下,我有几句话跟阿叔说。”
不等敏之回答,阿弦已经跑到崔府车前。
正崔晔扶着卢烟年上车,两人见她跑了来,双双止步,阿弦只得先向卢烟年作揖,卢烟年善解人意:“夫君,我先上车等候了。你自在说话。”
烟年由丫鬟搀扶去了。阿弦则拉住崔晔,低低问道:“阿叔,你帮我看过卢先生了么?”
崔晔面无表情:“是有些不好,你及早告诉他,劝他请医调治吧。”
这一句话,好似冰雹从天而降,打的阿弦满头满身乱痛不已:“阿叔、阿叔是怎么看出来的……”
崔晔却并不想回答,只淡淡道:“若无他事,我先去了。”他转身便自上车。
阿弦愣了愣,这才想起还有一件事:“阿叔!我还……”
崔晔已经进了车中,头也不回道:“我的确爱莫能助。你自己帮他想法子就是了。”
等崔府的马车开动的时候,阿弦才回味过来,——崔晔这句话的意思,是拒绝了帮她去找孙思邈给卢照邻看病的事……但是她想说的明明不是这件儿,而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