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娴道:“天枢?我隐约听闻,似是北疆有个司命七君,大有来头,你说的,莫非就是这个……大家叫你玉先生,难道你是廉贞星玉衡么?”
玉衡道:“姑娘竟知道我们的薄名,惭愧,正是在下。”
秉娴道:“我只听闻过司命七君的传奇故事,具体如何,却不太清楚,原来天枢有了夫人……却怎么跟……跟檀将军有干系呢?”
玉衡道:“九哥未来南楚之前,曾同我们一起在边漠待了数年,因此交情匪浅。”
秉娴道:“是么……我都不知这些。”
玉衡望着秉娴,迟疑片刻,道:“玉衡有一句话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秉娴道:“什么话?反正闲着,你说便是了。”
玉衡道:“不知为何,看到姑娘,令我想到一些往事,不知姑娘可曾听过东明花相爷家的一些故事?”
秉娴思索了会儿,道:“你是说东明的花醒言花相爷,是个了不得的人物,我自是听过的,曾经,有人还拿我爹爹跟他做比……”说到这里,略有伤感,“只可惜,我爹爹的运道不好。”
玉衡在玉都几日,也知道了秉娴的身份,因此并不惊讶,当下道:“只能说是天意难测,姑娘莫要太过伤怀了,往事不可追。”
秉娴点头:“我知道,你要说什么?对了……我听闻花相爷有个女儿,仿佛是一段离奇的故事……”原来市井所传,那东明花相之女,在东明嫁了人的,风评却甚是不好,最后竟又随着一个护院武师私奔到了北疆……再最后,居然又成了北疆靖边王王妃……一些不解真相的市井之人,便添油加醋,口耳相传,弄出一个荒谬之极、离真相万里的故事来。
玉衡笑道:“世上最离奇的,便是流言,一传十,十传百,每个人按照自己所想的编造,谁也不知好好地真相道最后会变得如何匪夷所思,别说是那些未曾见过真人的,就算是连我们这些见过真人的,先前还都错怪了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