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说不服。
因为那人虽然愿意温柔地抱着他、亲吻他,甚至将他紧紧压在怀中。紧绷僵硬的身体,却一直对他没有半点该有的反应。
这让唐深很无助,总觉得自己好像是拐卖了纯洁的良家直男。
而如今,终于……
终于!!!
好嘛!总归老子魅力还不是负无限大的是吧?
果断去咬他的嘴唇。缠绵,戏弄,□□焚身。唐深长发一撩,大腿干脆蹭到独孤寂双腿之间,炙热的温度和些微的汗水混杂在夜色中,胸膛也贴紧了——对方仍旧迟迟没有动作。
唐深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放下面子自己宽衣解带的时候,却又听独孤寂低声道:“她还说,如今在我们的身边……就有他们的人。”
“也就是说,在这苍寒堡,在同我们朝夕相处的这些人中,有人我们要防。”
这是个很严肃的信息——可以说是想当严肃了。但唐深还是不能相信,都这种箭在弦上的紧张状态了,这人居然还能想起来跟他说这个?!
前辈?
你……你……
算了。你慢热,我知道。
我再忍忍吧,呜。好难过。
从巴蜀到苍寒堡,快马加鞭,奔行十数日。
苍寒堡外,鹤唳风声。
铁面具朱衣人宽袍广袖、迎风而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