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哭起来。
一点都不矫情的那种。
真情实感地,差点惹地荣母也与她抱头。
不过到底是过来人,且荣芷也在前头出嫁一次,荣母有经验,尚游刃有余,反过来安慰她,“妈妈当然希望女儿都陪在身边,可也希望你过好自己的生活,以后在外头,想家了就打电话,受委屈了也要打回来,虽然比不上季家的门庭,但妈妈绝对会护你,你和荣芷无论何时都不会无家可归。当年,我一时头脑热,有愧于你,将你赶出去,以后不会了。你这个女儿啊,就继续地义无反顾,狠狠地幸福下去,知道吗?”
荣嫣含泪点头。
离别的惆怅让晚上的饭菜都失去了香味。
离开时,荣嫣在门口戴了老长时间的围巾,与母亲相对站着,好像世界末日,而不是高高兴兴的嫁人。
荣小树和荣小与两个小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两双眼同时转来转去,在母亲和外婆身上。
“岳母,保重身体,婚礼前夕,我会安排人过来接您。”季宴洲郑重保证:“您也放心,我会好好待荣嫣。”
“哎。”荣母泪中带笑地应声,又望着女儿:“好了,快跟宴洲回家吧。”
“妈妈!”荣嫣哽咽地最后搂了下母亲。
终于告别下楼后,在车里难受地直抹眼泪,惹地季宴洲无法开车,在后头好一阵安慰,两个孩子就坐在旁边,两双大眼骨碌碌地看着他们。
“别哭,以后想回来,我随时陪你。”他心疼地抹掉她泪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