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董也算身经百战,从前无数次载季宴洲与两个孩子见面,自认为比集团内的任何一个人都知晓的更多,他觉得季宴洲和两个孩子投缘,或者是他的私生子,不过长期观察下来他觉得前者的可能性大。
这是很神奇的事,现在来看,天下并无神乎其神的事,而是季宴洲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孩子,是荣秘书——这就说的通了。
小董心内欢呼一声,为自己破了案而高兴,接着悠闲吹口哨等着那一家人出来。
……
“妈妈欺骗我,为什么大人可以撒谎?我好伤心哦,我最宝贵的项链是烂桃做的……啊啊呜!”
荣嫣一个头两个大:“麻烦你嘴巴合起来,丑知道吗?”
“别说她了。”季宴洲立即说。
荣小与本来一听丑就要合上嘴巴,忽地又听季宴洲护她,立马变本加厉,嘴巴张老大,仰头猛虎洒泪。
荣嫣真的忍无可忍了,从肩上滑下自己的包,撵起带子就要往丫头身上抽:“你给我闭嘴啊!”
鸡飞狗跳。
季宴洲在一片混乱中眼神示意保姆把孩子书包收拾起来,接着轻拍小姑娘的背,转身离开。
荣嫣追在后头,包带子继续装模作样晃:“惹毛了我连你叔叔都一起打!”
保姆拎着书包跟在后头暗自笑:这两大人这就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唱上了?
别说,还挺和谐。
到了外面,湿漉漉的夜。
荣小与趴在季宴洲肩头,眼眶带泪,心有哀怨,但被威胁成功,不敢大肆嚷嚷了,因为怕季宴洲也会被打,她记得以前做错事,无论哥哥有没有错,都得和她一起罚站的,现在好了,叔叔好像也不太顶用……妈妈老大的地位依然不可撼动,想起来就悲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