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睡觉,第二天喝茶,第三天也就是今天他购买的陶塑设备到家,他才终于忙活起来。
此时,半地下室的工作室窗外,风劲草衰,冬日萧条的光景。
室内,暖气正在工作。
男人一手的陶泥,弯腰,全神贯注忙活着手里的陶人。
“你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?”季倚然声音威严。
季宴洲哼笑一声,“可能吧。”
“啊?你还真不打算回来啊!”威严不到一秒,季倚然就阵脚大乱,做为季中原家族第第三代最为出色的女企业家,她比季宴洲这个堂弟整整大二十岁,今年五十出头,在外是雷厉风行,说一不二,在家是长姐,能力与威严并存,不过一听他不回来,长姐便不如母而是如虎了。
“我不管啊,你和维林都要给我回家!”
在家族里,季倚然溺爱季宴洲有目共睹,简直比对季维林这个亲儿子还亲。
季宴洲也尊重她。
他母亲在他七岁时病逝,季倚然几乎将他带大,长姐如母,不过,他今年的确回不去,于是一边仔细刮着陶人脸上的细节部位,一边认真对那头解释。
“我得去欧洲。”
“去那干什么?”
“探我心爱的姑娘。”
“……真?”
“我在你面前撒过谎吗。”季宴洲笑。
“……哪天航班?”
“后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