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你别激动。是假的,玩具!”荣嫣信誓旦旦,“我们家是能玩得起粉蓝钻和红宝石的人家吗?放心,丢了没事!”
对方恐惧说,“那我们只好报警,不知小与从哪个地方摸来的。”
这话弦外之音就是荣与偷东西了,荣嫣恼道,“老师,我们荣与绝对不会偷东西!”
“可东西你又不认。下午我们园长特意找她朋友过来瞧,的确是两颗分别价值几千万的粉蓝钻,另一颗红宝石看上去也不菲,荣与急了才跟我们说,是她季叔叔给的,那请问这位季叔叔,确实存在吗?”老师们诚惶诚恐。
大概这世上没有哪个叔叔会把宝石随手拿给孩子玩,还带去幼儿园。
荣嫣气急败坏,回过神来,冲到总裁办公室质问他,是不是给小与东西了?
季宴洲前两天才见了荣与,听她这么问,自然想起那晚自己喝醉,抱着小丫头满楼的乱逛,他好像是给她东西玩,至于是什么东西……
他清咳一声,镇定问,“是危险的东西?”
“当然危险!”荣嫣一吼,“你不是说千杯不醉吗,自己给了什么东西不知道?”
“那几颗钻石?”他存了点记忆。
荣嫣气哭,指着他鼻尖说,“季先生,你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到处给孩子们显摆,正确的三观从小树立,一会儿血腥残忍的猎熊,一会儿豪不节制的炫富,反正不是你亲生的,你就随意对待了是吗!”
季宴洲薄唇抿成一道直线,而后低哑开口,“不是我亲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