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纪秋檀就着对方靠在自己肩头的姿势,将捣烂的血凝草糊在他迅速显出淤青的手腕上,再从布巾裹严实,打了个结。

紧接着,他的手再次握住师琅玉的右手手腕,体内灵力开始向着掌心转移。

就这么温养了大概一刻钟以后,感觉到师琅玉的颤抖减弱了许多,他才松开手,想扶着对方重新躺回去。

“……”

可是手才刚刚碰到对方的肩,挪开了一拳的距离,他就发现,师琅玉并没有昏过去,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眸,就这么“看”着他。

“……已经好了,结束了。”

近距离地看着师琅玉的那张脸,若有似无的幽香让人心里格外焦躁。

纪秋檀顿时就有些不自在,悄悄转头吸了口气,才勉强解释道:“你别误会,我这样是为了把你长坏的骨头重新纠正回来,用血凝草敷个十天左右,你的手应该就会好的差不多了,明天换药的时候,也就不用再像今天这么折腾了。”

听他这么说,师琅玉的睫毛微微一颤,就好像被剪去了翅膀的蝴蝶似的,没来由地透露出一种脆弱与不安。

果然是一张能引起众人为其争夺不休的美丽面孔,他越是表现的高

不可攀,就越是能激发人内心深处潜藏的那股阴暗恶念。

如今,看他脆弱地靠在这里,苍白的脸上覆盖了一层病态的红晕,谁又能想到他曾经的模样?

“怎么了?”

纪秋檀看出他可能是有话要说,想了想,便抓起他的左手,轻轻放在自己掌心,“有什么话,你就写给我看吧,别着急,以后我肯定能找到可以治好你脖子上的伤的方法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闻言,师琅玉嘴唇微张,过了好一会儿,被他握在掌心的左手才慢慢地动了起来。

因为不能用太大力气,而且,左手也不是师琅玉的惯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