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月晚上没吃什么东西,就着撒帐的花生桂圆核桃,都快吃饱了,才迎来她姗姗来迟的夫君大人。
夫君大人和她一样作风,洗漱之后,就换下了婚服。比她做的更绝的,是他换上了常服。望月想,一会儿上了床,还是要脱,你真是何必呢。
然而夫君长发微湿,眉目清远,走过来坐在她旁边。闻到他身上洗漱之后的皂香,望月觉得……等待是值得的。
她正要扑过去抱他,就见他坐于旁边,从袖中掏出一副叶子牌来,笑盈盈,“阿月,我们来玩牌。”
等待一点都不值得。
望月:“……”
她为什么要在新婚之夜,跟他玩牌?!
望月盘腿坐于床中央,一边丢着赤身裸体的男女拥抱画册,她死鱼眼看他,“我不要玩牌,我要洞房!”
杨清微笑,“你怀着身孕,我不想洞房。”
望月就知道他会这么说。
她冷着眼问,“那你想怎样?”
“我们上屋顶看星星去。”杨清说,“我去看过了,晚上星星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