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嗯!”

杨清再次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来,“谈这些做什么?繁琐无趣,多么无聊。长夜漫长,为什么我们要谈什么门规呢?”

望月怔了一怔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他说,“谈谈情说说爱吧,我很累,没心情讲门规。”

望月瞪大眼:“……”

这是杨清会说出来的话?!

他居然要谈情说爱,也不想谈正事?

望月:“可是我马上要考这个啊,清哥哥你不帮我忙吗?”

他笑而不语。

望月就放下手中书,走过去,坐在他旁边,撒娇般地挽着他手臂,发挥自己伶牙俐齿的作用,“哥哥,我之前做错了,你原谅我嘛。别不管我,不帮我。我知道你累,不想谈那些。但我帮你按一按,你舒服了,就跟我讲讲好吧?”

杨清说,“阿月,做人呢,简单一点。何必想那么多,门规有什么意思呢,我觉得那并不重要。你这么厉害,肯定能考得过的。我们还是做点适合我们做的事吧。”

冲她一笑,这个带着勾似的笑容,笑得少女手指一僵,面红耳赤。

……杨清跟变性似的。

太可怕了。

望月不肯气馁,半跪在床头,硬是手搭在他肩上,帮他按着他有些僵硬的手臂,非要靠劳动,换得自己想要的。她鼻息拂在青年耳后脖颈处,小声问他,“教教我怎么记门规吧……哥哥,你有感觉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