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芙也看向杨清。

望月也在看杨清。

杨清笑了笑,和气道,“既然师妹这么肯定,看来事情还有隐情。等查清楚再说吧。”

江岩微郁闷,实在是姚师叔表情太淡定,说的这么肯定。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错怪了原映星。有没有错怪原映星他不知道,但是迁怒于望月,他还是知道的。姚师叔一来,以最直接的方式缓解了厅内压抑的气氛,江岩垮了垮肩,怔了片刻后,就过去与望月道歉了,“对不住啊杨姑娘,刚才情绪太激动,误会你了……”

望月哼一声,转身出去。江岩想了想,追了出去。

杨清看着面色憔悴又疲惫的姚师妹,心情很复杂。他与姚芙太不熟,都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位师妹。她抢了望月的未婚夫,道义上该指责;她又杀了望月,情义上卑鄙,道义上相助了正道;她现在替原映星说话,又是情义上坚挺情郎,道义上也算反了正道。

这位师妹,整个人太矛盾。

一方面是正道,一方面是魔教。姚芙牵扯的,比杨清自己要深得多了。

杨清问,“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谈?”

“是,”姚芙低着眼,“师兄,我们谈谈吧。”

杨清嗯一声后,先行出了厅子。姚芙在原地呆了片刻,慢慢地跟出去。她走过门槛时,又回头,看向厅中再次坐下的原映星。她怔怔然看着这个人,想他、想他多么、多么的……

原映星抬头,看向她,不言不语,眸中幽静。

姚芙想:我该怎么办呢?

她被他静谧的眼神看得心头若荒草,荒草杂生,她无法除掉。她趔趄着步子,逃离了他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