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月总觉得以杨清那磨蹭的脾气,真提娶她,很难说到什么时候了。她得让他对自己印象深刻,难舍难分,到那种非娶她不可的地步。以杨清的脾气而言,要让他说出“我能娶你吗”的话,就代表他的感情已经深到不能再深了。

能让一个性情清冷、不重情爱的人,求娶她,这一定会是望月人生中最重要的成就。

这个时候还有个好事,望月的牙疼,在杨清的日日催促中,喝着药,总算好了些。在生辰这一晚,她的牙疼生涯,彻底终结。次日在房中用早膳时,发现牙再不疼,望月当真兴奋,匆匆吃了早膳,就出去与人分享这个好消息。

她在半路上遇到杨清。

天有些阴,青年白衫玉冠,穿着齐整,去的方向,似乎是要出去的架势?

望月与他在半路上遇到,就笑凑前,“杨清,你去哪里?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?”

望月在心中,已经想象青年那玉石一样温润的声线了,“好啊。”

他性子好,对她的话,通常的回答,都是“好啊”“可以啊”“行啊”之类的。

杨清目不斜视,从她身边走了过去,哼都没有哼一声,就跟没看见她一样。

望月微瞠:“……”

他怎么了?

少女追上去,几步轻功,窜到了青年对面,一条小径,她直接将他的路挡住。杨清停下步子,目色平静,看着她,又不太像是看着他。

望月伸手在他如水的眸子前晃了晃,“……你眼瞎了啊?”

关心人都关心得跟骂人似的。

杨清却并没有被她逗笑,只是沉沉回望。

望月后知后觉,意识到了不对劲。她想了下,未果,干脆直说,“我怎么惹你了?你不要跟我打哑谜,猜来猜去很无聊。开诚布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