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月拉下他捂着自己眼睛的手,吃惊地看着他的眼睛,结巴一下,“你这么说……我会误会你爱上魔教了。”

“那真没有。”他笑一声。

望月忍着不在他说正事的时候凑过去亲他的冲动。

听杨清继续说,“魔教的问题,就是其中的教徒没有约束,让恶者更恶。还有魔教跟白道的纠纷太久了,恩恩怨怨太多,双方仇视,大部分时候,竟不是因为魔教人作恶,而是因为双方见到对方,就想到我方谁谁谁曾被你方谁谁谁侮辱或杀掉,我要报仇。你呆在魔教,应该也能感觉到魔教的混乱。”

望月点头,她当然有这种感觉。

杨清沉思着,“我当日猜测,原教主叛教,乃是假的,是为了麻痹正道和魔教的叛徒。这应该是其中一方面原因。现在见到了他的人,我隐约能猜出他的另一个意思。他在为魔教找出路……他想跟白道和解。”

“啊?!”为什么我都没看出来的事情,你看出来了?!

你真的不是原映星失散多年的兄弟吗?!

你才跟他打了一架,你就知道他在想什么?

我跟他青梅竹马,我都不知道他那天马行空的想法,有什么逻辑性可言!

似看到少女的大大吃惊,让杨清觉得有趣。他手在她面上轻轻抚摸了一下,才迟疑说,“不过这应该只是一方面。更多的,他还是想为……魔教圣女报仇吧。”

“……”望月想:你是住进原映星脑子里的蛔虫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