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
“你怎么想的呀!”

“那还用说?话说我前几日在鬼门关晃了一圈,你道那鬼门关是什么样?”

“噗!你这是说书呢!”秦二九囧囧有神。

“唉,你们一点儿也没趣。我看到那鬼门关好多人排队,都闲的无聊在打牌,便学了来与你们玩,还不谢我?”

“某些人又说招打的话。”嫤言道:“娘娘最近忌讳,你把那些什么鬼啊门啊的收了吧。”

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忌讳个什么哟,我这不是回来了么?”婉言笑道:“唉,最近挺奇怪的哈,楚四呢?以往恨不得住我们家了,这一阵干什么去了?闭关了?”

此言一出,大家齐齐一僵。

婉言吓一跳:“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不成?”

嫤言捂脸了,那是人家害羞的!抱着你个混蛋跑了几条街,八卦都快传出东京了,他还来你个混蛋就得姓楚了!可是有外人在,一点也不好解释,只得含糊到:“最近他家忙吧。呵呵。”

婉言还不知道她被人抱着走了呢,十分大条的“哦”了一声,继续打牌。又打完一把,跑出去上厕所,赵十八便憋不住问:“你家二娘还不知道呢?”

“她烧的人事不省,哪里能知道。又没谁告诉她。”希言一脸懊恼:“要不是我抱不动,也不会这样了。”

“你们家有何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