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学我说话,你不许学我说话!”嫤言气死了。
“不要学我说话,你不许学我说话!”婉言继续欺负小孩子。
“你!!哇!!!!”嫤言也哭了。
婉言更是趁机大哭,芸娘叹气:“你们姐妹俩怎么见天就吵架呢?都不许吵了。”
嫤言委屈死了:“是她一直学我说话。”
婉言根本不接这一茬,继续大哭。
苏璨终于忍受不了:“罢、罢,回去吧回去吧。日后再看也使得。”
嫤言听到这话哭的更是厉害,婉言一边哭一边暗自得意,老色鬼,你让我娘娘不高兴,我就想办法让你不高兴!看你还色不色!
被两个女儿搅的头大的苏璨,只得与同事告别,带着家人一齐回去。这也是苏璨为何爽快离开的原因,明显自家两个女儿已经吵到别人,再不走倒显的没家教,干脆如了女儿的意。只是他不知如了一个,就违了另一个。两个小女孩又结了一回梁子。
希言也有些失望,原本以为明天可以去跟同学显摆,没想到被两个妹妹搅和了。可惜是自家亲妹,奈何不得,只得忍了。想着哪次一个人偷偷溜出来玩才爽快呢。其余的人没什么所谓,看过热闹便罢。
表演没有结束,他们一行人走的极困难。偏两个冤家又放在同一辆车内,大眼瞪小眼,还时不时掐几句。通常而言她们掐上三五句,芸娘就会阻止。但此刻街上嘈杂,芸娘又在后头,姐妹两你来我往,直掐到走出马行街才被迫中止。受了小说熏陶的婉言,本来就觉得嫡庶是天敌,不是你陷害我就是我陷害你,绝对没可能和平相处。嫤言则是小吃醋加不服气,咱是庶出,但咱也是爹的女儿,凭什么啊?经过数次交锋,这梁子结的大了!
小条的街道十分安静,大约汴梁的市民要么去逛夜市,要么就直接睡了。比起刚才在马行街,耳朵忽然解放的感觉,配合着间或几声虫鸣,显的更加寂寥。
芸娘依旧在吃醋,两个小女孩刚掐完正赌气,冬娘见女儿跟婉言这么掐多少有些紧张。希言是没看完表演不爽,苏璨则是加了一层在同事面前丢面子的尴尬。这夜市逛的,算是乘兴而去,败兴而归。起因在婉言,根子却在苏璨。这父女俩还都犹然未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