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出门的时候,一见为首的那位倒是略惊讶了下。
萧铎派来接她的,竟然是孟汉。
孟汉她是知道的,这一次为萧铎立下了汗马功劳,怕是等到萧铎登基为帝,就要封侯了的,以后便是朝中大将,为萧铎肱股之臣。
可是这个未来的肱股之臣竟然要来接自己回去?
夏侯皎月倒是没什么诧异的,她冲阿砚轻轻一笑,示意阿砚上车。
而守候在那里的孟汉也是上前一步,恭敬地跪下拜见了阿砚。
他的跪拜之礼,周正规矩,是个大礼。
阿砚微点了点头,当下提起裙摆,也就上了车。
畦洲距离燕京城约莫两千多里的路,也算得上路途遥远,一路上孟汉带领人马将阿砚保护得甚是严密,而夏侯皎月显然也是早有准备,奴仆豪车,事无巨细都料理得妥当,是以虽说是远途跋涉,可是阿砚这一路上也算是逍遥自在。
只是这一日到了一处小镇,天正下着雪,孟汉早已经派人打探妥当,知道前面是一个驿站,便早早地让人打扫好了准备请阿砚歇息。
待到阿砚进了驿站,便见这驿站虽则简陋,可也是用心规制的,显见得孟汉的用心,便安心住下。
当晚夏侯皎月忙去熬些参汤来给阿砚喝,阿砚闲来无事,见驿站外院子里有几株腊梅,便随意走过去看看,谁知道恰好见院中有几个驿卒在闲谈。
那几个人点着桐油灯,用小炭炉温着酒,又弄了几盘下水当下酒料,一时喝高了,难免就胡扯海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