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是细致的人,帮他挠痒的力道舒服得很。
阿烟忙过去,坐在c黄边:“早给你说过不该吃的东西不能吃,你可是趁着我不在吃了什么?”
一边说着这个,一边温柔备至的揭开被子,帮着他轻轻抓挠伤口附近。
其实那伤口已经结痂了,老大的痂,看着很是狰狞。阿烟看在心里,都是疼,心疼得要死。
萧正峰在阿烟低头忙自己抓痒的时候,却是抬头凝视着她那柔得出水儿的眉眼,想着到底李明悦说了什么,让她瞒下一切,让她第二日把孩子都急出来了?
这幸好是没出什么事儿呢。
自己刚回来的时候,虽精神不济,也能看出她神情憔悴,当时还以为是她太过担心自己,如今想来,竟然是因为这个了?
因为这个,怕是她月子都没坐好吧?
萧正峰想起这个,心中歉疚,想着自己的女人在生产这种关键时刻,自己两次都没有办法陪伴,却让别人钻了空子,让她心伤。
他半合上眼来,把那个“仇人”两个字在心里揣摩着。
谁呢,谁是谁的仇人?
这一晚,夫妻二人在长久的分房后,是第一次同c黄共枕的。
阿烟担心萧正峰的身子,并不敢惹他,可是萧正峰的手却根本不放开。没奈何,她只好撑着起来,让他好生歇着,反而自己劳累这事儿。
这种事儿吧,一回生二回熟,她也渐渐上道了。
现如今她这么做的时候,再也没有了鹅卵石咯着脚生疼的那种迎难而上的痛苦感,反而开始顺畅起来。她俯首看下去,觉得自己就是在骑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