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萧承翊亦是喜欢她的直接,虽然她脑子还是有点笨。
心里藏着的滔天妒意就被她这话轻轻化解,他伸出去触她的脸,光滑如上好的瓷釉,在这深秋的凉夜带着暖人的温度,忍不住探身,用唇去碰,去试探,眉心,鼻尖,直到贴上那抹柔软,她呢喃着,依旧生涩的回应。
他被巨大的愉悦包围着,几乎要将他溺毙其中,而隐隐感觉一切要一发不可收拾,他慢下来,用唇却描绘她的轮廓,轻触几下,恋恋不舍,他的额头与她的相触,微微喘息道,“阿琅,日后尽量,一次也不要见他。”
早上醒来时,穆琳琅怀里扑了个空,只有棉被紧紧裹在自己身上,这几日两人都相拥而眠,睡得十分安逸。
如珠进来禀告说,王爷已经入宫去了,嘱咐王妃好好休息。
他身子还未好,还指望他能多休息几日呢。琳琅瘪瘪嘴,“没关系,我也有事儿做。”
如珠猜测,“王妃是要去看大小姐吗?”
“嗯,姐姐临产期就在这几日,我要过去陪着她。”琳琅下床穿鞋。
装点好出了院子,昨夜那座木亭边围了十几个下人,应该是遵照她昨夜的吩咐。可穆琳琅只扫一眼,却发现那些人并不像在做拆亭的准备,他们皆弯腰颔首,似乎在接受教训,而训诫者背对着她而站,看起来气势不小。
琳琅信步走去,正听到怀绿怒斥这些下人不长脑子,该干的活儿不干,是皮痒了敢来拆亭子!
这些下人显然是训斥怕了,连句分辩也不敢有,穆琳琅觉得好笑,走到怀绿身后问道,“是我让他们拆木亭的,这活儿是不是该干呢?”
怀绿立马转身拜见,其余人见到她,脸上也露出得救的喜悦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