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垂下眼帘,默不作声。

到了目的地,苏乐乐又步行了很久,才来到了蒋红学被关押的地方。

起初,苏乐乐说了自己是蒋红学的妹妹,引来一群人诡异的目光,在解释清楚自己是蒋红学母亲的养女后,才有人去通传。

蒋红学开始并不答应来见苏乐乐,苏乐乐说自己是丰枣村丛中笑战斗队一员,蒋红学才被人反制着双臂,一边挣扎一边怒吼着像一只狗一样被拖着走了出来。

“你个卑鄙小人,你来干什么?”蒋红学胡子拉碴,眼睛布满血丝,不过短短几天功夫,他就眼袋漆黑、双颊深陷,脸色黑青一片,几乎就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,除了眼中还有仅存的怒火还让他又一丝生机。

苏乐乐想起书中描绘的蒋红梅在劳改时被人奚落。

“一个不要脸的破鞋,一个冷酷的杀人犯,让你吃~屎就得吃~屎,你敢多说一句?哦,对了,你的牙齿已经被我们一颗一颗的敲碎了,如果不吃~屎,你还能吃什么?哈哈哈,你个偷窃别人美好童年的恶贼,这就是你应有的下场!红星胆子小,人又善良,若是换做我们,早就乱棍将你打成肉泥再踏上一万只脚了,哪里还能容你在这里活着喘气?哼!”

再对比蒋红学现在的还能叫嚣的豪横,苏乐乐突然笑了。

“打倒一切房东反~洞派!”苏乐乐高喊,突然走进蒋红学,抬起手掌狠狠就抽了下去。

“啪!”

“主~席的教导、先辈的指引,蒋红学,你已经全部抛到了脑后,你现在比畜生还不如!”

“啪!”

“你活着的只是一具反~洞的躯体,革命的理念和精神已经荡然无存,我代表全体无产阶级鄙视你、唾弃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