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、受旧社会深刻剥削虐待的贫苦农民,这是公家对她的定性,是一把全方位无死角的保/护/伞。

第二、是在新社会翻身当了主人还被人民内部矛盾所伤害的女性,绝对的弱势群体,这是人民群众对她的自发定性,无形而自然散发的同情和保护无所不在。

第三、她是苏乐乐的母亲,是可怜的马翠花失散了十八年的骨肉,是她可以任意撒泼耍赖却有长辈名义加持的天然高一级关系,是农村最质朴原始的血缘压制。

这样一个全身都被护得严严实实的恶人,苏乐乐突然间心里打了个寒颤。

今天的行为,根本就对马翠花起不到什么伤筋动骨的作用,听着队长和男人们不遗余力维护的话,马翠花似乎连块油皮都没有破。

尼玛,这老货不好对付啊!

她真是得好好计划一下。

苏乐乐拒绝了江寒蕊,看着她被儿子紧紧拉着,在人潮中回了家。

暂时没地方去,苏乐乐去了马翠花的家。

一圈好久没修缮的栅栏里,有一间朝南有三个房的大瓦房。

苏乐乐听江寒蕊说过苏铁牛力气大,活计好,家里进项也不错,所以很早就盖上了大瓦房,那时大家都羡慕马翠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