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我明天来帮你搬家,然后带你去看那条哈士奇。”
“哈士奇……”我问,“有名字吗?”
“…有啊,”他支吾了一下,灵机一动般,“它叫门门。”
我很确信他说出名字的时候是瞥了一眼我的防盗门的。我笑着,“好吧,门门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他挥了挥手。
“晚安。”我说。
“…晚安。”
我把门关上,然后几乎是支撑不住般靠着门滑倒在地,我用手心兜住脸,想强迫自己清醒点。这玩笑可不能开,我连着用后脑勺撞击了门好几下,醒了醒神。我不知道自己愣了有多少秒,我敲了敲脑门,低声骂了句“操”。
我走到窗户边往下看去,他的车早就走了,我拿着手机,打开微信给程乖乖发了条消息:“明天我要搬家,下午我来接你,考完试在我办公室等我,不要自己乱跑。”
想起程乖乖,我果然清醒了许多。
赵寅杉是个好人没错,但是对待感情,他肯定是个人渣也没错。
这样的人,我动什么心?
我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,一字一顿地对自己说,“睡、觉、诶!”
兴许明天早晨起来我就能脱离这种含糊不清的状态了。
可我忘记了,我第二天第一个见到的人,还是赵寅杉。
他很早就来敲我的门,非常精神,手上还提了早餐,“灌汤包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