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从我衣柜里随便拿吧,”我挥了挥手,“我走了。”
“嗯,”他应了一声,也挥挥手,“拜拜。”
结果我没想到,下午回来五点过点儿,本以为开门家里应该是不会有人的,结果不仅赵景阳还在,还多了个……一见面果然是见过的人。
听声音就觉得耳熟,原来赵景阳的小叔,就是嫖我堂弟那个禽兽。
但他果然也是不记得我的,即使那次见面我自认为还挺让人印象深刻的。
看来楼底下那辆大切诺基就是这人开来的,脚边还立着不少烟酒,好几个服装袋子,就跟提亲似得。我随意一扫,就知道肯定不便宜,要是我全部拿去变卖了这一年房租都不用愁的。
赵景阳没发现我的态度,还说,“老师,我小叔说麻烦了人家所以不让我不告而别。”
“等多久了。”我说,看了那个立在旁边的男人一眼。这下可好,全他妈乱套了。
“没多久,”换成他小叔开口了,“谢谢您了老师。”
没事儿,人民教师嘛,换成平常我肯定这么说了,但说实在的,我对这个人实在提不起什么好感度,要不是赵景阳还在,我准抓着他的领子质问,“我弟呢?!”,可最终我什么都没说,一声不吭的态度让场面有点儿尴尬。
“拿回去吧,”我叹了口气,指了指玄关地上那堆不便宜的东西,谁送礼像这样啊,准是百货公司帮忙搬上楼的吧,我一副科老师,“给我送什么礼。”
那男人认真地看了看我的脸,复而低头,“…那我搬回去一点吧,这么多我也不能全拿下楼。”
这么说搞得像我在为难他一样了,我无奈,拉开门送客。
大约是没见过我这样不收礼也不客气的老师,明明看起来也不是两袖清风的模样啊。这对叔侄约莫被我我突如其来的一道送客搞得有点懵,我把门推得更开了,心说,还要我帮你按电梯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