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和音眼珠子转了转,“好吧,反正他也没见过真的。”

庄沢摸出一个牛皮水袋给她,“喝水。”

“我不渴。”

“漱口。”

宁和音:“……好吧。”

她有点诧异于狗太监的变化。

对,他已经不能叫狗太监了。

眼前的人,实在温柔得过分。

好像从她意识到自己杀人过后陷入恐慌,他就开始变得温柔,尤其是吐了那口毒血过后,现在变得更温柔了。

她接过牛皮水袋喝了口水,望着庄沢沁满温柔的眼睛,咕噜咕噜——

“噗~”

这他妈的!

“怎么是热的!”

庄沢掏出一方锦帕给她擦了擦嘴,神色依旧温柔,“多喝烫水,对身子好。”

宁和音:还好没给她嘴巴烫一个大泡。

刚才那一下算是把口给漱了,宁和音睁着眼睛跟庄沢对望,望了半天,问他:“你还不走吗?”

“我陪着你。”庄沢说完,又钻进了他那条密道。

过了一会,从里面抱出来几床被子,把被子放到茅草上铺好后,又抱出来枕头和幔帐……

再是一些干果点心之类的小零食,还有崭新干净的中衣,还有燃熏香的炉子……

“够了,够了!”

宁和音看不下去,连忙制止了他。

真他喵的,还把自己当哆啦a梦了?

庄沢不动了,他垂下头去,开始动手解宁和音身上有些斑驳血迹的中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