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发丝拂过她的脸上,还有点痒。

为了更逼真点,宁和音抓过狗太监的另一只手,仔细看了看,骨节分明且根根修长,呈现玉一样的白色,好看。

而且他的指甲,不像其他太监一样留得很长,而是裁剪得圆圆润润,看上去也干干净净。

庄沢忽地低下头,长睫微眨,语气宠溺:“好看吗?”

宁和音装作没看见他眼里的“给老子放下”,点了点头:“好看。”

说完举起他的爪子,给自己刚才被发丝拂得痒了的地方,抓了抓痒。

唔,舒服。

她抬起头笑,眼里亮晶晶,“未来夫君,你的手,真的很适合给我抓痒呢。”

庄沢:“……”

季明淮:“……”

宁和音正笑眯眯打算再抓两下,谁知道季明淮脑残似的开口了,“九千岁与令夫人现今如此恩爱,那当初令夫人出言不逊一事,九千岁想必从此不再计较,既然如此,本王的好友叶绯,九千岁可否开恩?”

宁和音:“……”

她真想拿面具给他脑瓜上砸个坑。

本以为狗太监会当场罢演发作,但没想到他只是轻勾了勾唇角,“好啊。”

就因为这一句好啊,他们三人行迈向了狗太监府的道路。

一路人,季明淮紧跟在身后,看着两人郎情妾意。

阉人想抽回手让她好好走路,不知廉耻的人紧紧贴着他,“未来夫君,我头好晕。”

“那待会进府,让大夫看看。”

“不用不用,再多抱你一会,我头就不晕了。”

季明淮:狗男女!

他真不知她为何如此饥渴,竟连个阉人,都能看得上?

要知道这阉人初进宫时,不知当过多少妃子的狗,后宫流言四起时,他还亲眼见到过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