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亦南回来,见莫小笙一个人拖着差不多能装下她的行李箱,而于厚德在一旁无动于衷,吼于厚德:“你就让她一个人搬?”
于厚德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,屁颠屁颠地拉住行李箱的一角:“我来我来。”
莫小笙:“是我自己要搬,于厚德也问过我要不要帮忙,你别这么凶。”
于厚德可怜巴巴:“还是嫂子疼我。”
莫小笙:“”
林亦南:“干你的活,这么多废话。”
于厚德拖着书箱,内心有种奇怪的感觉,却又一时间说不出来哪里奇怪。
等到大堂时,福至心灵,终于知道该怎么形容刚刚的奇妙感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家里,他爸骂他,而他妈护着他。
莫小笙和于厚德分到同一间考场,于厚德可开心了,这下他能在晚自习的时候问莫小笙问题。
第二天考试,九点开考,监考老师在八点五十分就来了。
提前五分钟分发试卷。
莫小笙转头将试卷传给后面的人,可于厚德没来,他的位置空荡荡。
不是说要摆脱十五班倒数第三名?之前问题目还挺勤快的,怎么不来考试?
在开考后十分钟,于厚德从教室外跑进来。
于厚德火急火燎:“报告!”
监考老师:“怎么现在才来?再晚点就取消你的考试资格了。”
于厚德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从监考老师那里拿了试卷,路过莫小笙得位置,和她对视了一秒,在她得后面坐下,开始奋笔疾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