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几秒,他手上传来瓶身被挤压发出痛喊的动静。
“我怎么能信。你是意外……”声音微微地从瓶身的痛喊声里释出,显得没那么清晰。
纪荷为难,不住摇头翻着报告,“的确……我怎么可能像警方说的,脱裤子在江边小解,还留下尿液痕迹……然后失足掉进江里……看起来更像精神状态不好的人做出的事……”
“你查过那年的精神疾病人员和失踪人口吗?”她又问。
“什么都查过。最后所有结论都指向失踪的你。”
“江兄,那晚我跟你告别了,说要出国留学。我唯一错的就是没告诉你到底去哪里。”
“所以你到今天语气还这么理直气壮。”
“……”她声音噎了下,抬头看他。
他一副没什么好说的样子,全当好心喂了狗,又恢复到初在市局见面,一下震惊过度,又很伤心难受的神态。
毕竟是他的十年啊。
拿着这份血肉模糊的东西……
纪荷轻叹一口气。表示妥协。是自己不好的意思。
江倾面色有所松动,与她无声的坐了一会儿,站起来说,“你要吃点什么?”
“啊?”纪荷一时懵,也挺不好意思,刚才口口声声马上就走,现在却忙着研读,所以就尴尬地笑了一声,低软道,“随便……”
他去厨房取了吃的。
现在也没有时间好奇他这种大少爷竟然存了食物在家里,还各种口味,丰富多样,只安安静静地吃了,一边研究这些已经被他摸出毛边来的资料,一边讨论。